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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25日星期二

「全球禱告日」- 基督蒙羞日

今天在報上看到這個 event 出現了事端:

新浪香港:http://news.sina.com.hk/cgi-bin/nw/show.cgi/3/1/1/1525367/1.html
蘋果日報:http://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00524&sec_id=4104&subsec_id=11867&art_id=14061162
Yahoo 新聞:http://hk.news.yahoo.com/event/fc/20100524/hkprayday.html

等都有報導。

不管示威者對錯,大會(與大會的人)處理的手法不單大錯特錯,更有失見証,使基督的名大大虧損。

其一:為甚麼大會會有「黑名單」不歡迎一些人進入?

如果是私人聚會,當然可以有黑名單,不對,是「白名單」才對 - by invitation only;
國家地區亦有這種名單,禁止某些人入境(當然,我們可以問的是,以甚麼準則來決定誰人可以,誰人不可 - 香港、澳門、內地的準則是否合理公平,是另一個議題了)。
但一個以神的名辦的聚會,「禱告」的地方,竟然可以有這回事,我都是有生之年第一次聽到。
誰再夠膽說教會大門是常開啟的嗎?

其二:有人示威,怕甚麼?

萬幾人參加的聚會,會怕十個八個人示威?即使抗議出來的議題亦不見得很特別,最低限度不是與基督教教義,聖經真理打對台,怕甚麼?
若我是聰明點的主辦者,知道他們抗議的題目後(他們一早就知吧,否則為何會有黑名單),很簡單,叫他們派代表上來,一起為到「為義受逼迫的人」的去禱告,那就甚麼尷尬也沒有,也落得有包容更有面子。
講真的,是否怕出席的達官貴人,見到他們不願見到,又不能說的事(甚麼維權啊,天安門母親啊),而覺得尷尬?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樣的禱告會,不辦也擺 - 原來辦來是為了使達官貴人得榮耀,而不是為神。

其三:弟兄之間動手

諷剌的是,基督在福音書上的教訓明明是「若有人打你的左臉,連右臉也要翻來給他打」、「若有人逼迫你走一里路,就與他走夠兩里」、「為逼迫你的禱告」。即使來抗議的人千錯萬錯也好,主辦單位的人也不能這樣做。一動手,錯就在你那一邊,不單是違反聖經教訓,還製造了恃強凌弱,壓迫異見的口實,白白送彈藥給本地(愈來愈多)反基督教的人同團體。

當然,更錯的是打記者。記者明明是主辦單位邀來的,出事後工作人員才說不可以採訪,還打爛記者的攝錄機,事後才說是誤會云云,只是欲蓋彌彰的惡形惡相。

事後馬時亨的分享:

馬時亨說,昨日的祈禱會算是「順利地進行」,不單止天公造美,亦沒有因任何事故而要腰斬,「要感謝神的照顧」。
很好,看容易看清這個聚會是為了甚麼而辦的。如果基督今天在地上看見這事,也一樣會嘆息「我的殿必稱為禱告的殿,你們倒使它為為賊窩了」。

2010年1月16日星期六

高鐵的隨想 之二

今天看《明報》,馬獄先生寫的文章很合時,茲摘錄其中的一小部份:

反高鐵運動反對的,其實不是高速鐵路、不是669億的造價(不代表300多億便沒有人反對了),不單純因為影響了菜園村和其他居民(因為我相信沒有鐵路方案會不影響任何居民),更不是因為總站設在西九龍。我近日在想:如果是政府建議把總站設在錦上路,反對者一定會想到更多理由反對(可能會反過來問為什麼不設在市中心),並且會認為這是政府跟新界鄉紳勾結,將公帑補貼新界收地和發展新界,得益者只會是鄉紳等等。

我不是說這些因素完全沒影響:政府對高鐵的很多計劃細節交代不清楚,給反對者提供了很多彈藥,也擴大了反對者的層面,但如果特區政府以為消除反對聲音的方法是提供更多有關高鐵的資料,便其實是「捉錯用神」。

反高鐵運動反對的,其實是整套管治意識形態和發展模式:是反對那種經濟發展至上、將土地還原為金錢價值的觀念;是反對那種自上而下的城市規劃決策; 是反對那種只選擇性地提供資料,諮詢有關利益團體的形式化諮詢;是反對那種首先照顧土地利益和專業利益集團的資源分配模式;和反對那種永遠以經濟效益和增長作為所有社會政策的最高目標的管治哲學。這場運動,其實和西九、天星、皇后、一脈相承,並且會繼續承傳,以至擴大。
這是一場意識形態之爭,高鐵本身只是倒運,在這個爭論去到最熱烈之時剛好走出來,就給兩方面騎劫了成為戰場的位置。

好多人都知道高鐵(或者大部份的交通建設)都不能純綷以其本身的收益來計算有沒有經濟效益 - 我相信絕大多數的人,即使是投入反高鐵陣營的朋友都明白的。反對的,大多是反對政府推展工程的模式:由上而下,長官意志(給出來的資料都只是為其意志服務,欠缺群眾參與,甚麼諮詢也只是走走過場做齣戲),計算得失都只會望著個 GDP 去想。

即使軟硬兼施,說,計出來係對香港怎麼好怎樣有好處(蘿白),不建就對香港有怎麼壞,邊緣化也好(棒子) ,對大多數本地的 so-called 「八十後」年輕人來說,都是不著邊際的話:對他們來說,對香港整體有經濟好處又如何?會惠及我們這個階層嗎?有好處的話,十之八九又是落在幾間大地產商與及炒樓者那裡,普通人又是一樣年年怕外判怕被裁員,眼看著實質收入同購買力年年縮減,樓價年年升,年青人捱十年八年連「上車」的願望也無法達成!

而且青年人物質生活豐富了,受的教育也多了(有否增進賺錢能力又是另一回事),對人性的真、善、美同公義的追求也多了,自然會看政府看得更「挑剔」。

這種對資源及機會不公的想法,就漸生為反抗的意識,反抗著政府之前數十年來都行之有效的「經濟動物」式的管治模式。現今整套施政模式仍然停留在對金融地產大幅傾斜,而無視對社會大部分人正感覺到經濟上「下流化」,但他們在政治上無法發揮影響力(多得中央局限了政制發展,與及「功能組別」這頭專為專業利益集團服務的怪物),也覺得循常規再也無法改變些甚麼。忍耐夠了,就變成各種激進的運動的支持者,或者是當政府有甚麼 project 要推展之時就走出來反對,要拆政府台,俗語點是「我推唔到曾特首下台,也要落佢面」。

這些事情,很多都是在網上 Web 2.0 平台滋長出來的:各個孤立無力的個體,可以很容易地在網上集結成為強大的力量,走出來作有意義的抗爭 - Web 2.0 對實體世界同政治的影響力,這還只是剛剛開始了。

若政府的管治思維還繼續停留在三十年前那樣不改變,將來更麻煩事還多著呢。

2010年1月12日星期二

高鐵的隨想

我確信香港需要高鐵。

第一,先說「要不要高鐵」。

如果有人說,現時中港之間的交通已經夠頻密,人員交往其實也沒甚麼障礙,根本不需要再勞民傷財再建一條「只為有錢人而設」的鐵路的話,我只能說他是駝鳥。就好像晚清的鄉民,初初見到有鐵路,不知其利而只知其破瓌龍脈風水,同樣地可笑。

亦有朋友說「值不值得為了(西)九龍人返內地省十分鐘而建那麼貴的鐵路的話?」,那答案是:你心目中的國內難道只是包括了深圳及廣洲?剛通車的武廣線,由華中的武漢到廣洲只是三小時,也即是說,將來武漢有到香港的高鐵的話,華中的武漢搭車來香港也只是要四小時!

我自己搭過了不少長途火車,現時由香港坐特快不停站的火車往北京要 25 小時。以此推算,將來有高鐵的話,同一個旅程可以壓縮到 10 小時左右,早上上車,晚間就可以 check-in 北京的酒店了。你可能會說,那現時坐飛機也可以呢,但對商務客來說,坐火車那 10 小時還能 check 同 send e-mail 上網幹公司的事務,但飛機上要與外界通訊的話,仍然甚為昂貴。

更重要的是,鐵路運輸的 long-term environmental cost 會比飛機低,長遠也更有利減排二氧化碳 - 鐵路可以有機會使用較乾淨的能源(來自水力或核能發的電),但飛機郤幾乎注定要用石化燃料,每次飛行都要排放不少二氧化碳。

第二,說「選站」

政府說要在西九龍,公共專業聯盟說要在錦上路。這個答案就沒有那麼明顯了。現時前者說要六百幾億,後者三百億,似乎是後者較便宜。但西九龍本身就是交通交匯點,單說鐵路就接鄰九龍站及柯士甸站,要 enhance 這個地方相對較便宜;而在錦上路設終站的話,也跟著需要在那裡拿取大量地方作建設,把錦田一帶變成另一個交通交匯中心。到時,又要多花幾多錢(嗯,公共專業聯盟又說可以在錦上路多建一條鐵路到青衣了...),又要再多收多少「農地」及增加幾多保育上的爭議?(我把農地兩字括著是有特別用意的,大家多點去錦田或者新界鄉村一帶看看就知道那裡實際上是廢車場,或者是貨櫃場了)

所以要選那裡作站,還是要權衡得失,計起條數未必有絕對的答案。

第三,說保育

凡建設,必有人或者地方受到影響。有得也必有失。

把保育思潮推到極端之時,凡填海會被指責為破壞海港;凡拆舊建築建新樓又會說破壞舊居幾十年建立的鄰里社區關係;凡在郊野辟地又會說是破壞自然 - 除了讓新界的荒廢村落慢慢被「大自然收回」之外,幾乎拆建甚麼都可以有保育上的爭論,也可以用「不遷不拆」的口號搞下去,甚麼事也無法做。

但若凡事以長官意志,經濟為先又走在極端的話,又會變成另一隻把過往值得保留的東西(環境、文化、人情、生態等)物以發展之名通通掃走的怪物。

以菜園村來說,受影響的當然要有合理的補償 - 地主給收地要補償,長期的租戶農戶也應有恩恤安置,可以繼續原有的務農生活。但那裡又有甚麼的特殊性,以使到「不遷不拆」有超越性合理性?也有不少人(舉過例,30 年前在市區興建的地鐵;九十年代拆的九龍城寨等)同樣受建設影響而需要搬遷,菜園村有甚麼獨特不同的地方?除了這次事件觸動了很多社運界的朋友界入,他們把姿態同叫價愈叫愈高,才顯得有說服力與及搶到道得高地外,對真正的居民又有甚麼幫助?

最後,說當中的公義。

說了那麼多後,我,或者現在有更多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一代(俗稱 80 後吧)更希望在大型建設之中也能夠有公義 - 包括建設方案選擇的透明度、預算的制訂(不是一時四百億,跟住又話六百幾億)、一個能照顧到受影響的居民利益的方案(不管是否是菜園村)、以及平衡到現代社會各種不同價值觀的(發展 vs 保育)做法 - 政府以過時的「“大石責死蟹” 方式,只要述說在經濟,中港融合上的迫切需要,就可以使(建制派)議員信服同通過」的推動方式,在 Web 2.0 資訊同 peer-to-peer 評論都可以四速散播之時,又豈能再行得通?

這也反映到政府在推行一個比較少爭議(嗯,拿「強醫金」或者「基本法第二十三條」來作對比吧)的題目上都舉步為艱,除了題目本身的難度之外,如何處理她「不想聽的聲音」的態度 - 無視,也是挑起更多議的良方。無視無數(立法)會外的意見,在制度內,政府單單想著靠「自己友」建制派的票就可以過到關,而使外邊揭起無數質疑的疑點 - 預算、選站、或者對沿線居民的影響都含糊其詞,都未「做足呢份工」去作合理合時的解釋,也是激起反抗的原因吧。

2009年11月2日星期一

近來怨氣特別多(之二)

最近幾個報導,好像一個炸彈給引爆那樣,激起全城的熱話:

  • 早幾個月前有商人用每呎 $30,000 ($2,400 萬買 800 呎) 購尖沙咀新落成的八百呎「豪宅」後,近來又有西半山的新盤以 $70,000 一呎成交 - 一個住宅單位的價格要以「億」元做單位計算(但普通人的工資,只會以「千」字做單位);
  • 特首施政報告之後,有醫生打電話 phone-in 特首求助云買不起中半山住宅;
  • 香港「榮登」全球富差距最大的城市;
  • CNN 又剛巧出了《活在香港的籠》( Living in a cage in Hong Kong),把香港不見得人的另一面 - 貧窮介紹給全世界;有人把這事問到政府之時,政府的回應郤冷漠到令人震慄!
即使我們不是在極富或者極貧這兩個極端,下面一位 blog 友寫的(全文),也是很多八十代年輕人的寫照 - 大學畢業了,以為會像早十年或者二十年畢業的師兄師姊一樣會有高薪厚職來等待他們,結果也是令他們失望,看不到出路而有怨言。

早二十年前有理想的大學生對「四仔主義」- 屋仔、老婆仔、車仔、BB 仔乞之以鼻。原因是當年擠到入大學窄門的都是精英,畢業後高薪厚職確是等待著他們 -「四仔」本是唾手可得的東西,有甚麼了不起?

但對現在的年輕人而言,四仔主義都慢慢變得遙不可及了 - 一畢業就要負上近十萬的債務,但工作的選擇差了,起薪低了,要由頭儲起買樓已甚難、買車養車又貴。沒有前兩者,找個港女來做老婆仔又難了,最後,生個仔都說要「四百萬」,再加上兩公婆都要工作才夠收入供樓,找誰湊仔?

事實是:近十餘年大學畢業生大幅增加了,但整體社會經濟的增長郤慢了下來,七八十年代經濟高速增長變成了歷史。當時還有移民潮,向上升職加薪的機會就更多了。但現在好的工作同職位不會比當年增長得太多,但有更多的人來爭奪,自然不是人人能如願去實現「四仔主義了」。

我們可以說是他們不願意面對現實 - 「自由競爭嘛,當然有成功者也有失敗者。而且個「遊戲規則」也在這兩個 decade 中改掉了不少,你適應不了是你的問題,社會從來沒欠你的!」並沒有說錯。但設身處地去想,自小就被教導出來的期望 - 努力擠進大學,畢業後就會有好日子,原來實際上是沒有那麼容易的之時,失望之情也可以理解。

這些事件的出現並不是偶然,現在不單是基層,中層都普遍有不滿的聲音,是社會的警號!孟子早就有言「不患寡而患不均」 - 嚴重的貧富懸殊,是生亂子的前奏曲,希望政府能夠察省。

每一代的人都有其困難同挑戰,再早年代的也會戰爭、貪污滿街、物質環境貧乏、缺乏教育及升學的機會等等。現在這一代在上述的困難之時,也有其幸福之處 - 資訊流通與及升學機會大大增加了。但願各代的朋友都加油了,也能少點抱怨,多懷感恩 - 能生在香港,有衣有食,本身就是恩典!

2009年10月19日星期一

近排怨氣特別多

不是講我自己。

自從施政報告出籠後,各種界別團體都會拿著份報告然後說:政府沒有關照到 ____(填上你喜歡的東西)的需要!跟著就有傳媒報道,又有面子,又在「為民請命」!

這些事情也不在今年起。不過今年不知何故,有醫生話同律師男友都來怨買不起樓去結緍 - 結果成為香港網上各討論區的笑柄。

但,病總會有傳染性的 - 一個醫生走出來怨之後,跟風者大不乏人呢 - 好好欣賞一下!

2009年10月9日星期五

賀高錕

這兩日最令人高興的新聞,莫過於係高錕教授被頒授 Nobel Prize 了。他在應用科學上的成就,與及對中大的建樹,在諸多媒體上都述說了多遍,不用我在這裡重覆了。

作為曾經係他開創的電子系的學生,當年在校園內有幾次片面之緣,有簡單到迎面一笑;亦有在針鋒相對的場合看到他的謙厚風範。

在六四之後的幾年,學運中人一般都係以二分法,類似「敵我分明」的想法,極力抗拒任何來自北京政權的影響力。1993 年香港各大學的校長,包括高錕在內,都被邀請成為「港事顧問」。為到這個問題,學生還組織了論壇邀請了高錕校長出席 - 他可以有無數理由不來的,但最終,他首肯出席與學生交流了。在峰火台上坐了幾個小時,給台上其他(來自學生組織的)講問質詢同責難,台下的學生也大多數不認同他接受「港事顧問」的邀請。

當時學生們,包括我自己,未必會理解到他的難處 - 作為科學人,對是非對錯,總會有清楚的劃分,他本人怎會不知道這是甚麼一回事?但政治現實罷在眼前,他作為大學校長的身份,拒絕接受的話又有難處,弄得不好甚至可能把整個大學的前途押下去。

過一年,中大三十年,一班人(嘿,我又有份參與的)在開放日出動派傳單、condom、在大講堂「飯煲」掛 banner、跟住在高錕校長出來致詞之時出來搶咪。事情鬧大後,原來頂住學校各高層要嚴懲這班搞事份子的壓力的人,就係他!後來也知道,即使當時校方與學生組織的關係因為這些場景而僵化之時,他也繼續掏自己錢出來資助那班嘴裡邊反他的學生會中人。

我等當年的年輕人有輕狂的一面,想不到,他也有!過幾年高教授出版了自傳 ,當中述及他結婚是私奔的 - 未來外母因為傳統觀念:「家中長子要先結婚,才能讓幼女嫁人」,不能接受高錕提出的婚事,鬧得不甚愉快 - 而兩人就立時決絕一走了之,私奔去辦婚事了。嘿,猜不到他年輕時也是這樣輕狂的。可幸的事,這段婚姻維繫了數十年到今日!

在大學中學術的知識,不管是主修、選修或者通識教育,也許早已忘掉得一乾二淨,但高校長的含蓄、包容,還是潛移默化在他學生(我)身上,使我有正面的影響吧。

最後,雖然我張畢業証書上有他的署名,但現在回想起來,當年不甚努力,花了太多時間在范克廉樓(學生會、學生報的地方)而在學業方面一敗塗地,實在負了高校長的心血!

2009年8月31日星期一

1997 年的新聞透視

這是 1997 年 3 月 TVB 的新聞透視



除了講樓價急升之外,也有本地工商業空洞化的危機,更有講及貧富兩極化。節目中預言的危機,在五個月後就爆發出來了 - 當年若看到這節目而及時把物業及股票脫手的話,有必要感恩!

12 年之後的今天,情況係如何?金融海嘯之下,經濟下滑之時,大家一樣可以炒樓炒到不亦樂乎! 與之同時,低層市民的生活就更加難過 - 97 年的節目說租個板間房要 $1250,而現在籠屋的呎租可以比半山豪宅更貴!

我有層自住的房子,但看到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話,社會遲早會出事!

2009年8月16日星期日

台灣這一劫

以下係在颱風莫拉克襲台後,坐高鐵的乘客拍下的片段:

片子長約 5 分鐘,以高鐵時速 300 公里的行車速度計算,在這 5 分鐘內行了 25 公里。所望之處為澤國一片,不知情者還可能會誤以為高錯在海邊行走。一整年的雨量在一兩天之內傾下來也夠厲害,做成的災害實在難以估計。

請伸出援手:
世界宣明會
香港紅十字會

當然災害的發生不單是自然的事,人為的因素也有。但誰又有能力預計到有這樣大破壞力的暴雨?

2009年7月21日星期二

發展, 壓倒一切?

有兩件事可以玩味一下:

昨天(20/7) 的蘋果日報關於市區重建局的報導。一般的報導是以市建局以幾多錢收購某某區的舊樓物業,然後又話收到幾多份發展商的標書,打算興趣甚麼樣子的新廈,作為新聞的題材。而那天的蘋果日報郤以另一個角度看市區重建這回事:一方面係改善了的環境,但原居住在那裡的居民,郤絕無機會享受到改善的環境 - $4,000-$5,000 一平方英呎的收購價,經市建局轉到發展商那裡後,就變成 $10,000 以上一平方呎的「豪宅」- 連帶把同區附近的物業都漲起價了。買不起自己原區的,唯有遷到價錢稍便宜的地區。但這樣遷移之後,原來緊密的鄰里關係就被打到四散了,重新適應也不是易事 - 年紀大的更會因為這樣而患病甚至「死得快 D」。

這種市區重建,實際的效果是把原來老區的居民趕走(到另一個老舊的地區),只有社會中上層,買得到以萬元一呎計的樓的階級,才能享受到重建之後的好處。

第二件事是有友人電郵給我關於興趣廣深港高速鐵路的事件簿:政府會儘快上馬興建香港段(唉,人家廣洲到深圳段早就建成了) - 單單這樣講也很難說不支持的,最低限度建築工人有幾年有工開,而再講到甚麼中港融合論述的話,就更難找到理由反對的說。

但跟住的問題係,為了興建這鐵路,沿線總有一些地方的生態要被犧牲掉、也有原來是鄉郊地區,像石崗的菜園村,就要給徵用作為車廠,停車處及救援區之用 - 原來在那裡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農民,就因為這樣而失去了家園同生計。補償一筆錢給他們,沒錯可以讓他們有別的地方有安身之所,但同上面說的市區重建一樣,收了一筆錢,搬到去別的地方後又能夠使他們繼續原有務農的生活方式嗎?他們在這個建造過程的規劃中,有否 say?

這條高速鐵路強硬地改變了很多新界人的生活方式,但他們又有否能受益?答案係幾乎零 - 因為,鐵路貫通新界,但香港境內只有一個西九龍的總站,整個新界係沒有設站。新界人要乘坐的話,就要先繞過圈子到西九龍上車,費時失事,快速鐵路根本對改善新界的居民來住內地,根本沒有好處。得益的,當然係需要快速來往中港的生意人,以及住在市區,又願意付出高昂車資(聽聞建好後,票價約是 $400 一程)的人。又有多少人,又是甚麼的人,會願意負擔這昂貴的車費?

參考資料:
鐵怒沿線 - http://ragingiron.wordpress.com/
地球之友 - http://www.foe.org.hk/welcome/gettc.asp?language=tc&id_path=1,%207,%2028,%20152,%204130,%204173

上面講的兩件事,不約而同地都是把「發展」- 要更快、更美觀、更有效率、以金錢作為唯一衡量事非得失的唯一標準等作前題。不符合這些價值觀的東西 - 舊區區民累積了數十年的鄰里關係、植根於鄉土的生活方式、自然環境等等,都要靠邊站,前者一伸腳就要自動給踢開。這種盲幹,是福是禍?實在無法知道。

以往強調工業化的發展觀,已經使整個地球付上了高昂的代價,但似乎人類還是不能從錯誤中學習....

2009年6月24日星期三

偏見與恐懼

早幾天在電視或者 youtube 看到梅窩(一班被組織的)居民,如何用盡辦法去阻止正生書院在梅窩落戶,理由有不少:但最主要的都係:唔想有班「吸毒仔」「吸毒妹」住在他們附近,怕自己的小朋友學壞。更有多點猜測的係涉及到當地土豪的利益所在 - 一心想著希望梅窩成為一個小鎮式的旅遊區,怕正生落了腳後就嚇走了游客,又說會使樓價下跌云云。

之後就再祭出當地小朋友希望可以原區上學,不再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出市區上學,更嗾使一班小朋友出來「圍」正生的代表。

很明顯這些都得不到政府,與及市民大眾的支持。而事情已提升到政治同管治的層次 - 如果梅窩人真係可以靠「聲大」就可以否決正生進駐梅窩的話,那以後一些不受一般人歡迎郤又必要的社會建設,比如殯儀館、墳場、火葬場、垃圾堆填區、精神科健康院等等都一律不能再在有人居的地方建立了。

政治的事自然就會有政治的方式去解決,而政治的方式不外是「妥協」-比如

  • 讓正生進駐,又另外撥地讓梅窩多建間學校 - 但原本當地的學校就因為學生不足而關門;
  • 為正生找一個更好的地點 - 但過不了政府管治的問題;
  • 讓正生暫時進駐梅窩,給三年試用期以助雙方互相了解,以解芝麻灣校舍燃眉之急;
  • 或者係政府加快規劃當地變成旅遊區之類;
好戲還在後頭呢。

不過當我們很享受有機會「抽水」,說梅窩的人如何自私同不肯包容已更生的青少年,把自己捧到道德高地之時,也要想一下,自己是不是同樣有這種私心?或是及基於偏見與誤解做到的恐懼。比如,
  • 如果你知到有朋友患了愛滋病,你會否疏遠他?還是會給他支持同鼓勵,甚至可以放心同他握手,同枱吃飯?
  • 面對 H1N1 流感,小心個人衛生自然少不免。但會否因此而使到自己杯弓蛇影,自己住那座屋苑/大廈有人確診了就給嚇到傻了?
  • 你住的地方若多了印度,或巴基斯坦那邊來的人搬入,會否有搬家的念頭?
  • 若你有兒女,中學選校時若擠不進英文中學(現在要轉口說有多「彈性班」了),自己及兒女本身會否覺得差了人一等?
要確實除去這些莫名的恐懼,不單是要有真正包容的心,還要願意去克服由於恐懼和無知而產生的情緒反應,去認識被掩蓋的事物真相。

這等等,也令我想起耶穌如何看待那位被帶來的妓女,祂說「你們中間誰沒有罪的,就拿石頭來扔她吧」 - 結果,圍著她那班想治死她的「高尚道德人仕」,一個一個地走了。

2009年6月15日星期一

為正生的禱告

主啊,求你賜剛強的心給正生所有的老師、學生。他們在這時間受了很多不必要的委屈,遇見到很多對他們歧視、侮辱、同傷害的聲音。

他們就像祢當年一樣,在地上受人厭惡、謾罵。但祢沒有反駁、辯解,只是如羔羊一樣,默默擔當了我們的罪而走上了十字架。

求祢的聖靈安慰他們,叫他們對祢的信心更加堅固 - 即使梅窩的居民,因為自私同狹隘而不信任他們,用盡各種理由來拒絕他們、也無損他們改過的決心。因為祢曾教訓我們:

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
人若因我辱罵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毀謗你們,你們就有福了!
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在你們以前的先知,人也是這樣逼迫他們
藉著這個考驗,我們要看見祢親自的作為:今日梅窩居民視正生為恥,但主若願意賜正生以梅窩為校舍的話,將來梅窩的人必要以正生為榮,就如他們在長洲工作,受到長洲的居民接納同支持一樣。

亦同時求主的靈放在梅窩的居民心上,軟化他們剛硬的心,平息他們的誤解同怒氣,也為到他們的子女就學的需要,開一條出路。更加為到處理這事的各級官員議員代求,求神給他們智慧去解決這個爭端,使各方和睦,因為使人和睦,就如祢所說的,必被稱為神的兒子。

奉主耶穌得勝的名字而求,阿們!

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

令人憂心的一天

只是今天,就見到兩件確實令人憂心的新聞:

  • 南華集團旗下的雜誌臨時抽起有關六四的十六頁特輯;核突到只能連頁數都留有十六頁不見了。
  • 高志活(那支「國觴之柱」的作者)又再被拒絕入境 - 入境處又只會以錄音機的一套告訴你「我們有依法按個別情況作出考慮」,不過實情就當然永遠不會告訴大家甚至當事人。當早兩年世貿會議在香港舉行之時,入境處明知韓國的農民來港是來做有規模的示威,都讓他們入境 - 就更加不明白一個藝術家來香港,會使香港出甚麼亂子?
直接點講就是商人同政府都開始以內地同一種態度及手法做事。這麼做的話,等於把香港僅餘的優勢(自由,開放)都削掉 - 這樣的話,香港還有甚麼能耐能夠保持到獨特的經濟地位? 難矣!

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威尼斯化的香港?

無意中在討論區看到有網友轉載這篇文章:

沈旭暉﹕香港「威尼斯化」的未來

(明報, 2008 年 10 月 20 日)

曾幾何時,山西平遙是中國金融中心,佔有全國一半票號,但始終發展不了其他產業,到了20世紀,就被上海取代,剩下一堆沒有多少人看的遺蹟, 直到出現電視劇《匯通天下》。威尼斯曾是全球金融中心,但自從它的地緣政治角色終結,就徹底退出歷史舞台,變成遊客的寵兒。繼而興起的阿姆斯特丹也是金融 中心,至今它的交易所還熱熱鬧鬧的吵吵賣賣,徒具形式,但也不再具有全球、乃至區域影響力。可以說,它們和全盛時的視野相比,今天已一面倒本土化,失去了 全球在地化(Glocalization)的神采,儘管這不一定是原意。香港,又如何﹖........

(全文可在 Yahoo! 香港找到: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81019/4/8sm5.html )

一個地方的繁榮總不能持續到永遠:長安夠是十代古都,唐朝末期後也是沒落了下來;拜占廷(東羅馬帝國)的君士坦丁堡的繁榮也持續了最少 八個世紀 (由 4 世紀君士坦丁大帝遷都至此計到 1204 年十字軍東征攻破),去到最後還不是萎縮成為一個普通的城市。

香港的繁榮 (當然包括了房地產業同樓價)大多是因為共產黨不繼續在大陸行資本主義,而使上海失去了金融中心的地位(解放前,香港算老幾?)所致。香港在那時吸收了上海而來的資金同技術,而使到製造業興起。到之後中國開放,香港的製造業便在不足二十年的時間裡面就幾乎全數遷回內地;如果中國在金融政策上更為開放同進取的話, 要超越香港又有何難?

在未來 10-20 年的時間裡香港唯一仍然可爭的籌碼的是法治和擁有言論同資訊自由,與及貨幣的自由流通。前者在共產黨要維持專政之下,上海要追上來還有一段距離;但後者呢?一旦人民幣能自由流通,外國人要同中國做生意,還需要香港這個中介幹甚麼?香港即使靠資訊和言論自由,能夠在 10-20 年後仍然保得住同上海平起平坐的地位,就算是走運的了。

講土地及人力資源,上海有整個長江三角洲做後盾;香港呢?現在香港同珠、澳、深圳甚至整個廣東省連互相共融合作也困難重重,難道叫中央把整個珠三角都劃為香港特別行政區的一部分,來讓香港有與上海有差不多的土地同人口基礎來競爭?

講施政,回歸後十年香港政府的表現也夠令人失望了,forward looking 欠奉,現在連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能力也未必足夠 - 一味想問中央拿著數,只是想想這樣還能如何與人家競爭。

以前香港有個名句叫「借來的空間,借來的時間」,彭健新也有首名曲「借來的美夢」。現在看到巨龍開始睡醒,借來的也是差多要歸還時間了。至於我們,得那幾十年光陰,能夠在時間的長河裡,親身看到這借來的煙花同美夢,就夠幸福了。即使長遠的趨勢係睇跌,當中還會有起伏升跌,上下波幅還會有不少,對地產看好或者看淡的,還有大把發揮的餘地。

2009年2月28日星期六

何不食肉糜?

曾俊華在發表今年的財政預算案後,有這兩個名句:

  • 「減薪對經濟無實質影響」(當被問及會否減薪與市民共渡時艱之時)
  • 「以積蓄自救、又提議面對減薪、失業之苦的中產可考慮把物業加按套現」
本來政府在這種時候就不應亂花大錢以博一時的掌聲,樽節開支,派少點糖也是很自然的事(其他人/政黨喜不喜歡就是別的問題了)。但曾俊華又多言說出了上面兩句名句,足以証明他的盲目不仁,同不知民間之疾苦!

(你唔係唔知失了業,沒有了收入,又如何把物業向銀行加按?)

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

工業行動的悲歌

是晚明報的即時新聞報導了有關 PCCW 員工的遊行:

約一千名電訊盈科員工遊行到政府總部,抗議電盈裁員,要求政府介入。

遊行由隸屬工聯會的「電盈職工總會」發起,參與者包括電盈內部員工、合約及外判員工。

他們在遮打花園集會,抗議電盈裁員及要員工放無薪假,之後遊行到政府總部。

工會表示,已發信予電盈董事總經理艾維朗,要求星期三前與員工談判,否則不排除發起工業行動。

另外,職工盟旗下的「電盈職員協會」,亦發起於周二採取「按章工作」行動,即不超時工作、不做額外工作和穿黑衫。

但工聯會公開高調籲員工於周二不要參與按章工作,以免破壞周三的會議;但若然周三談判失敗,工業行動會升級。

值得留意的是加上了顏色的一句。

很懷疑工聯會在這次的對手,究竟是 PCCW 的管理層,還是職工盟?

照道理在這時勢,工人同工人,工會同工會之間,理應團結一致對抗無良的資方。但工聯會如是呼籲,我很懷疑他們只是想 PCCW 裁員的事件,來對付職工盟,而不是真正想幫 PCCW 的員工?

(PCCW 的員工只是他們鬥爭的棋子?)

PS: 我不是 PCCW 的員工,只是一個 un-satisfactory 的顧客

2009年1月26日星期一

Childhood's end

奧巴馬就職演說(簡體中文全文,英文全文),講過的一段:

"We remain a young nation, but in the words of Scripture, the time has come to set aside childish things. The time has come to reaffirm our enduring spirit; to choose our better history; to carry forward that precious gift, that noble idea, passed on from generation to generation: the God-given promise that all are equal, all are free, and all deserve a chance to pursue their full measure of happiness. "
那句 "in the words of Scripture, the time has come to set aside childish things." 引用的聖經章節可以是這兩段:
加拉太書 4:1-9 :「我說那承受產業的,雖然是全業的主人,但為孩童的時候,却與奴僕毫無分別;乃在師傅和管家的手下,直等他父親預定的時候來到。我們為孩童的時候,受管於世俗小學之下,也是如此。及至時候滿足,神就差遣他的兒子,為女子所生,且生在律法之下,要把律法以下的人贖出來,叫我們得著兒子的名份。你們既為兒子,神就差他兒子的靈,進入你們的心,呼叫:「阿爸!父!」。可見,從此以後,你不是奴僕,乃是兒子了;既是兒子,就靠著神為後嗣。但從前你們不認識神的時候,是給那些本來不是神的作奴僕。現在你們既認識神,更可說是神所認識的,怎麼還要歸回那懦弱無用的小學,情願再給他作奴僕呢?」
(經節中的「小學」,是指粗淺的知識,並不是指現代的 Primary School。)
哥林多前書 14:20:「弟兄們!在心志上不要作小孩子;然而在惡事上要作嬰孩;在心志上總要作大人」
簡單來說就是保羅(兩卷書都是由他寫的)叫我們在知道神的救贖計劃之後,就要在心智上成熟起來,把過去愚拙的思想同行為棄掉。

甚麼是上面「小孩子」的心態呢?第一段引用的加拉太書是指不認識神,及神所啟示救贖的計劃 - 信者就得了「神的兒子」這個尊貴的名份;二來是知道之後,過於側重某種的想法同恩賜 - 在第二段引用的哥來多前書的是「說方言」 - 不是不許說,而是過份地把方言的恩賜高舉的事,以使到別人都覺得信徒們顛狂了,失去了造就人同教導人的本來意義。

奧巴馬就是借題發揮,叫美國人也用同樣的精神,把膽怯懦弱、貪圖安逸的心態棄掉,去克服面前所面對的困難。但願我們也學習這種心態,去面對來年各樣不確定的危機。

2009年1月19日星期一

苦難與香港之間的關係

發現到一些新聞關於非洲一個幾乎不見經傳的小國 - 津巴布韋。如果不是我偶然看到一些關於這小國的一些「趣聞」:

這些事情,本地的報紙傳媒未必有興趣去報導了,比如生果集團的國際新聞版最多只會報導一下以巴衝突以及奧巴馬就職,跟住就是各大公司裁員的事情,然後就是一堆惡搞的花邊新聞了。

唯獨這個事情偏就同香港拉上了關係 - 這個小國的總統夫人來了香港渡假,15/1 在香格里拉酒店門口遇見英國來的記者採訪 - 這位第一夫人,當然會被問到來香港渡假的奢華生活與自己國家人民所受苦難之間的分別吧... 就叫身邊的保鑣毆打那位記者了(新聞來源)。

明報 18/1 晚就有了「即時」的新聞了:
http://www.mpinews.com/htm/INews/20090118/gb72007c.htm
一名英國特約記者表示,他在1月15日在九龍香格里拉酒店外遭津巴布韋第一夫人保鑣毆打。

43歲的瓊斯表示,他向津巴布韋第一夫人拍照時,她便下令保鑣打。鍾斯當時是為星期泰晤士報工作。他面臉有十處受傷,但毋須送院。

美聯社引述警方稱,事件仍在調查,未有人被捕。

(綜合外電)

奇怪的是,事情在香港發生,但報導是「綜合外電」呢!

可信的是:如果我們只是看本地報紙,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會被「寵壞」的!

還有的是:能夠生活在香港本身就是一種恩賜,雖然金融危機捲走了很多人(包括我自己)不少的財富,不少人甚至丟掉了工作。但當知道地球上有這種國家,這種政權(否則那會有這種第一夫人?)。想想當中人民的苦境之時,我嘴裡想說個「苦」字也再說不出口了!

2008年10月18日星期六

反智的極點

當我在報上看到一個不學無術,以 Try my breast 一舉成名的陳克勤做中文大學的校董時,我作為校友,不單感到驚訝,而且更感到恥辱!

對社會的反智,無言。

對民建聯(與及立法會)找一個這個無德無能的人做中大的校董,不能不說出我的憤怒!

ps: 香港的立法會在每屆新就任時,會互選三名議員做中大校董,以代表有民意代表來監察大學的運作。本來並無不妥,問題是立法會的內務委員會竟然會互選出一個這麼欠缺經驗,學術聲望同能力的人出來做校董!

問題出自於:
一. 比例代表制之下的立法會選舉,只要名單上排第一的人有足夠吸票的能力,即使其所屬政團派一頭狗放在第二名,也有很大機會能夠當選;
二. 去到立法會的內務委員會裡邊,對互選大學校董這回事,議員們也不當是一回事,只是各黨派互相(角力/分餅仔)的玩意。對於那人是否有足夠能力,經驗,聲望去做大學的校董,就根本無考慮在內 - 你讀過中文大學拿了個 master degree 就等於適合做中文大學的校董嗎?

ps2: 對其他兩位當選的校董,一位是張宇人,我對他在這方面沒甚麼意見,雖則對佢的階級立場甚反感;另一位是黃毓民 - 我其實甚不喜歡他近來在議會上對金管局主席任志剛的發言 (簡直是爛仔一名),但他畢竟有不弱的學術根底是大學行政的經驗,做這個崗位亦可以說得過。但陳克勤... 憑甚麼?

2008年9月11日星期四

七週年紀念日

George Bush 說自己是正義的,拉登也是說自己是正義的,結果就變成世世代代的仇恨,還把無數的人因此而喪掉生命: 不管是在 WTC 辦公室工作的,還是在阿富汗被炸死的,也有更多在伊拉克的濫殺中喪命的,都是寶貴的生命。

冤冤相報何時了?

寫在 911 七週年。

2008年9月5日星期五

立法會選舉

家住北角,自然是比較關心自己選區的候選人了。以下係我對參選的十張名單的「個人」睇法,當然充滿了偏見,閱後血壓升高,貴客自理:

一號(自由黨的林翠蓮):本來對她沒甚麼惡感,但自由黨的老闆味太重,況且早幾個月同黨的張宇人講勞工假件事,我覺得實在好難頂。

二號(何秀蘭):係零三年區選一單挑擊敗葉國謙,以為會有一番作為,不料她作為那裡的區議員的表現實在令人失望,叫人如何有信心給你一票?

三號(民主黨的甘乃威,楊森):社工係唔夠公民黨班美女律師咁有號召力了,不過我不忍看見白鴿黨的旗幟倒下,所以都幾有機會投這一票。況且,甘仔都捱左咁多年,做了咁多次二奶,難得泛民都俾個機會佢,都想俾個機會佢上位。

四號(曾健成):唔係話做判頭就冇資格做立法會議員,但佢個格同款,都係做區議員適合點;

五號(民建聯的曾鈺成,蔡素玉等):不用說,永久 blacklist 這個以愛國為名賣港為實的組織;

六號(蕭敏華):你是誰?

七號(勞永樂):也可以考慮的人選,不過... 一個醫生那麼熱心從政,不太理解。

八號(公民黨的陳淑莊,余若薇等):公民黨最大的錯誤係把陳淑莊做頭。我不太接受到一個從政經驗那麼淺的人來做立法會議員。況且上年啊 Tanya 還只是因為田少的失言而獲不少山頂區的同情分而當選。

九號(葉劉淑儀等):本來早幾年搞基本法第23條的惡形惡相就深入了民心,但這兩年她「洗底」的部署又確係幾成功,不過,能否打動到我是另一回事了。

十號(黎志強):都不知是誰的無間道-幫人分薄票源吧。

去到最後,我那一票好可能會在三號或七號之間選擇,但還未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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