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陋的自己
上週日發生了些事情,使我有點情緒控制不住,把身邊的人同弟兄姊妹都給嚇傻了。
猛然發覺,原來自已醜陋之時的本相是多麼的可怕。若有人因此怕了我,也是常情,也是我應得的。
至於我出事的那個堂,我有點害怕再去聚會了。不單是會使人害怕也好,自己也覺得已是「裨子」,對神對人也沒有面目。
Though no eyes can see.
上週日發生了些事情,使我有點情緒控制不住,把身邊的人同弟兄姊妹都給嚇傻了。
猛然發覺,原來自已醜陋之時的本相是多麼的可怕。若有人因此怕了我,也是常情,也是我應得的。
至於我出事的那個堂,我有點害怕再去聚會了。不單是會使人害怕也好,自己也覺得已是「裨子」,對神對人也沒有面目。
早兩天休假,想去呼吸下新鮮空氣,如是就未約到朋友就自已去了行山。路線是由城門水塘,經針山,草山,落鉛礦坳再下山到大埔市中心。
相片放在在下面 Picasa 的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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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山 - 麥理浩徑第七段 2008-12-09 |
對好多朋友(包括我自己在內)來說,Windows 3.1 是第一個電腦介面,是以圖像化+mouse 方式操作。也因為如此,我們很大程度上由那時起,就離不開 Windows。
今日假期,偶然發思古之情懷,就動手在 Vmware 之下安裝一個 Windows 3.1 來玩玩,看看在 2008 年的今日,還可以用來做甚麼。
今日做到了的事:

這部 iMac G4 是我的第一部 Mac 機,在 2004 年在一個電腦特賣場中購得,之後成為了我的「阿二」一大段時間。
可惜近來它不能再動了,插了電源也沒能開動。接著我也試試打開機箱,把裡面的塵用掃掃走,把 RAM, Superdrive 等 connector 拔出來再插,但也返魂無術了。
這款機是個人電腦上的一個經典設計,把電腦變成像個「枱頭燈」樣,不再是四四方方冰冷一塊的磗。即使係再後來的 iMac G5 與及轉了用 Intel Core Duo 後的 iMac 也無法與這款機相比!
以下影多幾張相以作留念~

在個人的層面,經濟差,展望將來可以用的錢有限之時,人自然會減少消費,積極儲蓄以備不時之需,那有還繼續做大花筒,還要透支來支持消費之理? 美國很多次按受害者很多時也因為這個原來以招致今日的局面。
在政府或國家的層面,經濟差,稅收減少,政府還要大開水喉派錢來維持消費水平同支撐金融機構,不惜舉債及大印銀紙而換取一時的掌聲者,現在也要為此付出很大的代價了 - 比如美國。
在整個人類的層面呢?
最近幾年糧食價格的飛升,主要的因素是在於有不少原來用來種食物的土地,改種了粟米來提練酒精以替代能源之用 - 這確然有助減少排放二氧化碳,但代價就是食物供應緊張了,價格變得昂貴而使很多買不起食物的窮人處於饑餓之境況。
要思考這個問題,簡單一點,就是同樣數量的土地同水資源,只能出產 F 數量的食物而養活 xF 的人口。而當 F 是常數,若拿了 20% 出去做生化能源的話,餘下的 80% 能養活的人口自然也會隨比例而下降(之後食物的分配問題,就夠人類打一場世界大戰了)。
為了同時要解決人口同大氣排放的問題,一係就增加用作耕作的土地,使 F 的數值增大;但跟住擴大耕地後又會面對其他問題諸如森林同物種的消失,也同樣地令人頭痛,所以 F 能夠增大的空間也其實有限。
上邊的問題,當 F 係 constant 之時,而人口又繼續增長時,暫時看到的可能性有:
這陣子在雜誌見到兩個我有情意結的藝人,同一時間各自上了兩份雜誌的封面,一個是黃耀明,另一個是劉以達 - 前者上了《Jet》,後者上了《天使心》的封面,不禁兩份都買下來看。
包括了達明一派在內,我聽了黃耀明唱的歌都最少 22 年了,以 1986 年達明一派出道的第一張 EP,算到現在黃耀明剛剛推出的唱片 King of the Road 為止。正所謂「聽開有感情」,那種感情就如有一個相識了廿多年的老朋友,一直陪著我分享他對世界,情、慾或者自我的感覺。
當中也是各種味道也有,而對我來說,最有味道同挑戰性的,仍是是以他同劉以達一起,以達明一派的名義出版的作品。隨便屈指一數,他們在早期的《迷惘夜車》或者《沒有張揚的命案》裡邊,就活生生描繪了年青人對現實世界的迷失同訥喊;《大亞灣之戀》、《你還愛我嗎?》、《今天應該很高興》、《天問》裡邊就或明或暗地對時事、政治的關懷。
年紀大了,再重聽《同黨》、《十個救火的少年》,或者中間重組時灌錄的《甜美生活》、《達明一派對》之時,又會再一次被歌詞裡面挑戰自己的生活態度:在時代大潮當中,那十個救火的少年當中,那一個是我?《甜美生活》當中的幸福家庭生活,郤又只是「標準伴侶」,或者安於「亦夠大路嘛?」、「大致沒壞嘛?」,隨波逐流的平凡生活嗎?
就是真正的朋友,才會在不知不覺地有言之有物的交流,而達明的歌詞也在影響自己如何看世界,看生活。
回頭聽黃耀明的新唱片 King of the Road,感覺是他是放下了近十年來的華麗路線,用回一些簡單的樂器,探索了人生當中,中年人或老年人會關心的事情,比如禿頭、怕年老、怕死亡、怕失去一切。感覺一新!在《Jet》雜誌的訪問裡,他還是對音樂有如斯的探索熱情,也不枉我這個中坑 fans 支持了他二十多年了。
至於劉以達,音樂鬼才一名,沒有了他的鬼才,達明一派才不會有這麼的影響力同地位。不過,鬼才自然有藝術家的脾性,以致他獨立發展的路道也不是一條直路,一邊有藝術水準甚高的唱片《秋月》、《麻木》及《水底樂園》同奪得金馬獎最佳配樂的《誘僧》,還有拍電影時的冷面笑匠也令人難忘;另一邊也嘗過與身邊的人不和,沒有工開的困苦日子。但,在近一期的《天使心》上,欣然見到他終於在生命的低谷中找到了真神,信了耶穌,確是一個大大的奇蹟!
當我指著別人,說其不是之時,務必要緊記同時間有三隻手指也是指著自己的。
馬太福音也有說:
7:1 你 們 不 要 論 斷 人 、 免 得 你 們 被 論 斷 。
7:2 因 為 你 們 怎 樣 論 斷 人 、 也 必 怎 樣 被 論 斷 。 你 們 用 甚 麼 量 器 量 給 人 、 也 必 用 甚 麼 量 器 量 給 你 們 。
7:3 為 甚 麼 看 見 你 弟 兄 眼 中 有 刺 、 卻 不 想 自 己 眼 中 有 樑 木 呢 。
7:4 你 自 己 眼 中 有 梁 木 、 怎 能 對 你 弟 兄 說 、 容 我 去 掉 你 眼 中 的 刺 呢 。
7:5 你 這 假 冒 為 善 的 人 、 先 去 掉 自 己 眼 中 的 梁 木 、 然 後 纔 能 看 得 清 楚 、 去 掉 你 弟 兄 眼 中 的 刺 。
所以,不管如何,不是做就人的話都應少說甚至不說。聽到批評或者不中聽的話,記在心裡,看看自己出了甚麼問題,自己改善就算了。
直接一點的,就是早幾天我寫的過了火。
上週四我剛放了補假,去了我當義工那裡做點事情,也如常地打開自己的電腦(我帶我自己的電腦往那裡工作的)看看個 NewsFire 有否幫我找到了已訂閱各大 blog 友的新貼子,嗯,很方便啦,一開就發現了十多個人的 blog 有新貼可以看,不用逐一去找。
一看,發現了一個教會團友的一個 blog, 算是相當坦白的 blog。看畢後(嗯,兩小時後就刪除掉了,但不幸地我個 program 還留有個 copy),我發現到我兩公婆在你那裡的教會是幾令人討厭的,去到一個程度係要在留言版過濾,去到一個程度云為「鮮有的堅持」的地步 - 需要動用到這種程度的認真去 block 一個人叫不要接觸佢的話,可想而之,佢討厭的程度可謂到了極點,非用到「鮮有的堅持」不可了。
這幾星期想到這事,就不停地有負面的情緒困擾著自己 - 為甚麼個團有幾十人,只是偏要這麼討厭我們,一定係我們在這裡或在那裡出了問題而不自覺吧。
平常的時候,有人不喜歡同自己做朋友(唉,這是常見的事了),靜靜地走開就好了。但一返到去教會,就會有個陰影「這裡有人不喜歡我們」,這樣子是幾難去投入敬拜,相交,更不用說事奉了。神不喜歡我以這種心情回到教會吧。
近來因這事沒心程寫 blog, 最痛苦那一個星期過去了,我才有心機寫這一篇 blog.
跋(一):想起這兩句出自馬太福音的話:
5:23 所 以 你 在 祭 壇 上 獻 禮 物 的 時 候 、 若 想 起 弟 兄 向 你 懷 怨 、
5:24 就 把 禮 物 留 在 壇 前 、 先 去 同 弟 兄 和 好 、 然 後 來 獻 禮 物 。
我可以怎辦去實踐耶穌這句話?
跋(二):想到這點,也要查找自己不足之處 - 比方說,我精神不夠好,當我聚會想集中精神聽講道時,有時會突然睡著了。這是身體有點問題,實際上也需要找醫生仔細檢查一下心藏有否輸血不夠,或者血管出了甚麼狀況。發生這種事,也可以說是給我一個 alert 去找醫生!
有時世事是很難能夠說得明白 - 例如無綠無故恨了我一家,勉強追問也甚無益。唯有找首舊歌來調解一下自已。我小時候就是聽這些歌長大的:
問完 what have i done to deserve this? 後又如何? 聽一下劉美君唱「點解」,上面首歌有個中文版架。
或者是陳百強唱得好:莫道你在選擇人(教會),人(教會)亦在選擇你,公平,原沒半點偏心.
歌裡還道:何故明是痛苦傷心,還含著笑裝開心?
但最後想回轉頭,世界上還有誰受的痛苦比耶穌更大? 他不像我們,他本身是無罪,聖潔,但只是我們傷透了祂的心 - 為了我們的罪而被釘上了十字架。當自已(覺得)受了委屈之時,覺得人家出賣了你,或者不知何故受到排斥之時,想想這點,會好一點。
當我在報上看到一個不學無術,以 Try my breast 一舉成名的陳克勤做中文大學的校董時,我作為校友,不單感到驚訝,而且更感到恥辱!
對社會的反智,無言。
對民建聯(與及立法會)找一個這個無德無能的人做中大的校董,不能不說出我的憤怒!
ps: 香港的立法會在每屆新就任時,會互選三名議員做中大校董,以代表有民意代表來監察大學的運作。本來並無不妥,問題是立法會的內務委員會竟然會互選出一個這麼欠缺經驗,學術聲望同能力的人出來做校董!
問題出自於:
一. 比例代表制之下的立法會選舉,只要名單上排第一的人有足夠吸票的能力,即使其所屬政團派一頭狗放在第二名,也有很大機會能夠當選;
二. 去到立法會的內務委員會裡邊,對互選大學校董這回事,議員們也不當是一回事,只是各黨派互相(角力/分餅仔)的玩意。對於那人是否有足夠能力,經驗,聲望去做大學的校董,就根本無考慮在內 - 你讀過中文大學拿了個 master degree 就等於適合做中文大學的校董嗎?
ps2: 對其他兩位當選的校董,一位是張宇人,我對他在這方面沒甚麼意見,雖則對佢的階級立場甚反感;另一位是黃毓民 - 我其實甚不喜歡他近來在議會上對金管局主席任志剛的發言 (簡直是爛仔一名),但他畢竟有不弱的學術根底是大學行政的經驗,做這個崗位亦可以說得過。但陳克勤... 憑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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