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8日星期一

近來讀書兩則

剛在大眾買了兩本新書:
陳雲:《執正中文》
Ben Mezrick - 《Facebook - The Accidental Billionaires》中譯
正開始讀之。



前者係覺得自己寫出來的中文水準不好,正欲改善,最少在行文修辭上也可以流暢一點,表達事物能夠言能達意 - 這點小弟實在猶有不足。

還有就是欣賞作者在行文中,政府如何把語文運用的技巧,如何隱含地表達出其施政的微妙變化。



後者係故事書,從 Facebook 開始的一班人當中拼湊出一個 IT 神話的故事。當然不盡是歌頌神話式的說辭,而是刻劃出一個個有著權力、性、金錢、勾心鬥角等場面的故事。天天泡 Facebook 的我也會有點兒興趣看呢。

2010年1月28日星期四

「我最鍾意食 ipad pad... 」

等待已久的蘋果平板電腦 ipad 發佈了,個名字平平無奇,甚至有點冒犯性。

Steve Jobs 云這款平板電腦是介乎 iPhone 與手提電腦之間的裝置,但它在主要的功能(上網、電郵、音樂、電影等)上會比 iPhone 同手提電腦優勝。這話是否事實,當然需要手上有實物使用後才能評論。但這個東西,拿來與現時市面上賣三四千元的 Netbook 相比,又如何?

流動性上:iPad 勝

一般的 Netbook 都是 Notebook Computer 的「縮水版」- 一樣是跑 Desktop 級的作業系統 (Windows, 或者是 Linux),一樣是運行與 Desktop 同一樣的軟體 - Office, IE, Firefox 等,在處理器能力或者是圖像的能力上,就比 Notebook 弱了。而其好處就是重量較輕(大約 3 磅) 與及廉價,適合四處攜帶使用。

但要使用的話,同樣地要 boot 機等待,也要找個位置坐下來,讓機器平放在桌上(或者大腿上)使用;也要使用 mouse 或者 touchpad 控制指標 - 在操作的流動性而言,全觸動性的 iPad 會比 Netbook 優勝,在地鐵車廂或者咖啡廳坐下來用來 Check e-mail 或者上網,會更自然舒服。

應用軟件上:各勝擅場

使用 Netbook 或者 Notebook computer 的話,有無數的應用軟體可以安裝同使用,這個自然是其優勝的地方;你無法在 iPad 上安裝 Counter-Strike,Visual Studio、MS Excel 或者 PhotoShop 四處使用吧。

而 iPad 還可以一爭的是其 App Store (現時的 iPhone software 可以直接在 iPad 上運行)同新的 iBooks Store,可以直接購買下載軟件同書藉(香港沒有自己的 iTunes music store,不能購買音樂,比較慘)。

勝負其實很視乎用家想作甚麼事情,想用特定的 Software 而 iPad 沒有的話,當然只能選擇 Notebook/Netbook。

硬件功能上:Netbook 勝

Netbook/Notebook 用標準的 keyboard/USB port/LAN port/VGA out ,要接駁其他硬件方便得很;
而 iPad 就無法這樣做了,而且它也沒有讓用戶直接使用其 file-system,想用它來當隨身的 Data Storage 也不能。

總括而言,對我來說,iPad 是一部理想的隨身機器,可以帶著它四處旅行,作簡單用途:

- 隨處方便地上網、Facebook、覆 e-mail、看 Google Maps 或者中原地圖
- 直接把數碼相機攝的相片存進去(配合要另購的 Camera Connection Kit)

對普通用途來說算幾理想(這不就是 Netbook 原本的用意嗎?)。但它未能夠行 CheckPoint VPN Client 讓我連回公司的網絡遙距工作(唉!)。但我相信因為有大畫面,CheckPoint 將來想寫的話應可以寫得出來的。

嗯,蘋果也不是第一次出平板電腦了,十多年前出的 Newton 系列,雖然過了數年就因為公司重整而結朿,但 Newton 對現時整個整個 PDA 同 SmartPhone 都有著深遠的影響呢。

2010年1月23日星期六

壓力,壓力

我自已覺得開始對沉重的工作壓力,感到吃不消了。

以下的新聞,很多人都身受其害,但終究的原因,又是一個人在很大的壓力之下出了錯:

專家錯誤導致昨晚東鐵故障 (21:50)  
港鐵表示,由於數據網絡供應商的專家作出錯誤的操作,間接導致東鐵昨晚故障,就此再向乘客致歉。

港鐵車務工程總管金澤培今晚表示,當晚港鐵的數據網絡供應商正作定期審查,由於供應商一名專家錯誤執行了一個軟件的程式,導致港鐵的港鐵57個監察平台停運,港鐵的監察中心失去監察功能,為審慎計,暫停了服務。

他表示,為了避免日後出現同樣錯誤,公司將會加設一個後備系統,同時修改外來專家的工作程序並與供應商跟進今次事故。

港鐵昨晚上7時20分,東鐵線的數據傳送網絡發生故障,令東鐵的車務控制中心未能運作,故需暫停所有列車,以保證安全。工程人員在晚上8時20分, 完成維修工作。

(明報即時新聞 2010-01-22)
那個犯了錯的人不是我,我工作的地方也不是港鐵。但我身處的工作場作要面對的壓力也不會比港鐵這個低很多。

2010年1月16日星期六

高鐵的隨想 之二

今天看《明報》,馬獄先生寫的文章很合時,茲摘錄其中的一小部份:

反高鐵運動反對的,其實不是高速鐵路、不是669億的造價(不代表300多億便沒有人反對了),不單純因為影響了菜園村和其他居民(因為我相信沒有鐵路方案會不影響任何居民),更不是因為總站設在西九龍。我近日在想:如果是政府建議把總站設在錦上路,反對者一定會想到更多理由反對(可能會反過來問為什麼不設在市中心),並且會認為這是政府跟新界鄉紳勾結,將公帑補貼新界收地和發展新界,得益者只會是鄉紳等等。

我不是說這些因素完全沒影響:政府對高鐵的很多計劃細節交代不清楚,給反對者提供了很多彈藥,也擴大了反對者的層面,但如果特區政府以為消除反對聲音的方法是提供更多有關高鐵的資料,便其實是「捉錯用神」。

反高鐵運動反對的,其實是整套管治意識形態和發展模式:是反對那種經濟發展至上、將土地還原為金錢價值的觀念;是反對那種自上而下的城市規劃決策; 是反對那種只選擇性地提供資料,諮詢有關利益團體的形式化諮詢;是反對那種首先照顧土地利益和專業利益集團的資源分配模式;和反對那種永遠以經濟效益和增長作為所有社會政策的最高目標的管治哲學。這場運動,其實和西九、天星、皇后、一脈相承,並且會繼續承傳,以至擴大。
這是一場意識形態之爭,高鐵本身只是倒運,在這個爭論去到最熱烈之時剛好走出來,就給兩方面騎劫了成為戰場的位置。

好多人都知道高鐵(或者大部份的交通建設)都不能純綷以其本身的收益來計算有沒有經濟效益 - 我相信絕大多數的人,即使是投入反高鐵陣營的朋友都明白的。反對的,大多是反對政府推展工程的模式:由上而下,長官意志(給出來的資料都只是為其意志服務,欠缺群眾參與,甚麼諮詢也只是走走過場做齣戲),計算得失都只會望著個 GDP 去想。

即使軟硬兼施,說,計出來係對香港怎麼好怎樣有好處(蘿白),不建就對香港有怎麼壞,邊緣化也好(棒子) ,對大多數本地的 so-called 「八十後」年輕人來說,都是不著邊際的話:對他們來說,對香港整體有經濟好處又如何?會惠及我們這個階層嗎?有好處的話,十之八九又是落在幾間大地產商與及炒樓者那裡,普通人又是一樣年年怕外判怕被裁員,眼看著實質收入同購買力年年縮減,樓價年年升,年青人捱十年八年連「上車」的願望也無法達成!

而且青年人物質生活豐富了,受的教育也多了(有否增進賺錢能力又是另一回事),對人性的真、善、美同公義的追求也多了,自然會看政府看得更「挑剔」。

這種對資源及機會不公的想法,就漸生為反抗的意識,反抗著政府之前數十年來都行之有效的「經濟動物」式的管治模式。現今整套施政模式仍然停留在對金融地產大幅傾斜,而無視對社會大部分人正感覺到經濟上「下流化」,但他們在政治上無法發揮影響力(多得中央局限了政制發展,與及「功能組別」這頭專為專業利益集團服務的怪物),也覺得循常規再也無法改變些甚麼。忍耐夠了,就變成各種激進的運動的支持者,或者是當政府有甚麼 project 要推展之時就走出來反對,要拆政府台,俗語點是「我推唔到曾特首下台,也要落佢面」。

這些事情,很多都是在網上 Web 2.0 平台滋長出來的:各個孤立無力的個體,可以很容易地在網上集結成為強大的力量,走出來作有意義的抗爭 - Web 2.0 對實體世界同政治的影響力,這還只是剛剛開始了。

若政府的管治思維還繼續停留在三十年前那樣不改變,將來更麻煩事還多著呢。

2010年1月14日星期四

累人兄弟




近來少看書,唯早幾天在深圳少年宮書城買了本 “Colossal Failure of Common Sense - The inside Story of the collapse of Lehman Brothers” 中文版之後,就花了兩日時間斷斷續續的追看完。嗯,我也很少看書看得這樣心急呢。


作者係過往四年是在雷曼當交易員(沒錯,就是每年分紅可以分到過 USD $1M 的那班人),但在雷曼這種 iBank 中也只是一個前線的 "small potato" - 當他們在 06 年也開始看到美國地產市道見頂下滑,無法償還按揭的人增多,繼續搞 sub-prime mortgage 會為公司帶來的危機之時,他的意見也無法受到公司高層的重視,而且當時的在大量包裝 sub-prime mortgage 成為 CDO 債劵賣出去的部門,正為公司賺大錢 - 只是看數字同短期業績的管理高層,自然不會重視他的意見了。


從另一個使雷曼覆滅的死因,可以說是「為啖氣」- 一方面無視自己的危機,但 CEO Richard Fuld 仍然為了想追上其他 iBank,也對 BlackStone (對了,就是中投入股,也是梁錦松曾加入那間「黑石」)的成功看不順眼,就繼續不管負債高築而繼續四出買資產,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了。去到最後關頭,有韓國的銀行兩次出價收購($23/$18 一股)雷曼 - 他郤剛復自用,不願看到自己的失敗,而不把韓國銀行收購的出價告知董事會,而最後都是走投無路唯有宣佈 bankruptcy - 把金融危機推出了高峰。


難怪這位 CEO 後來在健身房給人打了一身了。


嗯,作者也自爆出原來交易員每為公司賺到 $1,以他的級數,約定俗成的做法係可以分到 5% 或 $0.05 的花紅,羨慕死了,但在萬變市場中,交易之間分秒之間也不容有差錯呢,壓力也極巨大。


看這些事除了當係小說般追看外,當中的教訓也足讓我等普通人借鏡的 - 尤其是留意下自己的槓桿比重。近來在討論區看到不少人想要加按自己自住的房子,然後用那些錢炒股,或者買多個單位「投資」云云,祝大家好運!

2010年1月12日星期二

高鐵的隨想

我確信香港需要高鐵。

第一,先說「要不要高鐵」。

如果有人說,現時中港之間的交通已經夠頻密,人員交往其實也沒甚麼障礙,根本不需要再勞民傷財再建一條「只為有錢人而設」的鐵路的話,我只能說他是駝鳥。就好像晚清的鄉民,初初見到有鐵路,不知其利而只知其破瓌龍脈風水,同樣地可笑。

亦有朋友說「值不值得為了(西)九龍人返內地省十分鐘而建那麼貴的鐵路的話?」,那答案是:你心目中的國內難道只是包括了深圳及廣洲?剛通車的武廣線,由華中的武漢到廣洲只是三小時,也即是說,將來武漢有到香港的高鐵的話,華中的武漢搭車來香港也只是要四小時!

我自己搭過了不少長途火車,現時由香港坐特快不停站的火車往北京要 25 小時。以此推算,將來有高鐵的話,同一個旅程可以壓縮到 10 小時左右,早上上車,晚間就可以 check-in 北京的酒店了。你可能會說,那現時坐飛機也可以呢,但對商務客來說,坐火車那 10 小時還能 check 同 send e-mail 上網幹公司的事務,但飛機上要與外界通訊的話,仍然甚為昂貴。

更重要的是,鐵路運輸的 long-term environmental cost 會比飛機低,長遠也更有利減排二氧化碳 - 鐵路可以有機會使用較乾淨的能源(來自水力或核能發的電),但飛機郤幾乎注定要用石化燃料,每次飛行都要排放不少二氧化碳。

第二,說「選站」

政府說要在西九龍,公共專業聯盟說要在錦上路。這個答案就沒有那麼明顯了。現時前者說要六百幾億,後者三百億,似乎是後者較便宜。但西九龍本身就是交通交匯點,單說鐵路就接鄰九龍站及柯士甸站,要 enhance 這個地方相對較便宜;而在錦上路設終站的話,也跟著需要在那裡拿取大量地方作建設,把錦田一帶變成另一個交通交匯中心。到時,又要多花幾多錢(嗯,公共專業聯盟又說可以在錦上路多建一條鐵路到青衣了...),又要再多收多少「農地」及增加幾多保育上的爭議?(我把農地兩字括著是有特別用意的,大家多點去錦田或者新界鄉村一帶看看就知道那裡實際上是廢車場,或者是貨櫃場了)

所以要選那裡作站,還是要權衡得失,計起條數未必有絕對的答案。

第三,說保育

凡建設,必有人或者地方受到影響。有得也必有失。

把保育思潮推到極端之時,凡填海會被指責為破壞海港;凡拆舊建築建新樓又會說破壞舊居幾十年建立的鄰里社區關係;凡在郊野辟地又會說是破壞自然 - 除了讓新界的荒廢村落慢慢被「大自然收回」之外,幾乎拆建甚麼都可以有保育上的爭論,也可以用「不遷不拆」的口號搞下去,甚麼事也無法做。

但若凡事以長官意志,經濟為先又走在極端的話,又會變成另一隻把過往值得保留的東西(環境、文化、人情、生態等)物以發展之名通通掃走的怪物。

以菜園村來說,受影響的當然要有合理的補償 - 地主給收地要補償,長期的租戶農戶也應有恩恤安置,可以繼續原有的務農生活。但那裡又有甚麼的特殊性,以使到「不遷不拆」有超越性合理性?也有不少人(舉過例,30 年前在市區興建的地鐵;九十年代拆的九龍城寨等)同樣受建設影響而需要搬遷,菜園村有甚麼獨特不同的地方?除了這次事件觸動了很多社運界的朋友界入,他們把姿態同叫價愈叫愈高,才顯得有說服力與及搶到道得高地外,對真正的居民又有甚麼幫助?

最後,說當中的公義。

說了那麼多後,我,或者現在有更多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一代(俗稱 80 後吧)更希望在大型建設之中也能夠有公義 - 包括建設方案選擇的透明度、預算的制訂(不是一時四百億,跟住又話六百幾億)、一個能照顧到受影響的居民利益的方案(不管是否是菜園村)、以及平衡到現代社會各種不同價值觀的(發展 vs 保育)做法 - 政府以過時的「“大石責死蟹” 方式,只要述說在經濟,中港融合上的迫切需要,就可以使(建制派)議員信服同通過」的推動方式,在 Web 2.0 資訊同 peer-to-peer 評論都可以四速散播之時,又豈能再行得通?

這也反映到政府在推行一個比較少爭議(嗯,拿「強醫金」或者「基本法第二十三條」來作對比吧)的題目上都舉步為艱,除了題目本身的難度之外,如何處理她「不想聽的聲音」的態度 - 無視,也是挑起更多議的良方。無視無數(立法)會外的意見,在制度內,政府單單想著靠「自己友」建制派的票就可以過到關,而使外邊揭起無數質疑的疑點 - 預算、選站、或者對沿線居民的影響都含糊其詞,都未「做足呢份工」去作合理合時的解釋,也是激起反抗的原因吧。

2010年1月5日星期二

見微知著

看到有一些趣事。

老婆若 miss 了某集 TxB 電視劇,會上土豆網找來追看;
去 Google 找舊的粵語流行曲的歌詞,找出來的網站過半都是內地的網站;
近來多人談論的甚麼「八十後」,「八十後」這個詞本身就是內地流行的用語,現在就在香港流行用來描述所謂「第四代香港人」;
以前內地家家戶戶會追看香港的電視劇集,但現在香港的電視台郤會大量購買內地台灣的片集與及橋段(例如亞視的《亞洲星光大道》);

這代表了甚麼?是否本地的文化開始欠缺了感染力,而開始普遍使用近鄰的了?

2009年12月25日星期五

暗角

居室裡有些地方,最好不要觸動它。一個不小心把廚房廁所暗角的雜物拉出來,就會後悔 - 污物、蛇蟲就會跑出來弄污地方,自討沒趣。


內心也是一樣,平日忙碌的工作、聚會、看書、上網等等的生活把時間填滿後,沒空間處理心裡暗角的東西,就覺得沒問題一樣 - 「我幾好呀,份工係辛苦點但總算 OK,暫時不用為生活而愁,而且家庭同教會生活都不錯呢」。但一個不小心因為上 Facebook 而觸動到的事情,就把這個平衡打翻了。

為甚麼呢?我只是隨意看看朋友的 friend list 吧,大多數的名字都不認識,唯有一些係曾幾何時經常在網上 BBS 見的朋友,無論如何始終不敢按在畫面上「Add as friend」的鏈結。不是因為甚麼,而是沒有信心,不知道這麼多年來,撇除中學的同學與及教會圈子外,我是否能夠交到朋友,最少是否是早就犯了眾憎而不自知。

跟著回想起早五六年係舊公司的局面,幾乎是被集體杯葛 - 都係一個人的做事情,吃飯,更不要想在工餘上有甚麼人會同自己一起喝喝東西,還隱約看到人地私下開 forum 來嘲笑我。之後?我結婚了,當時還不自知地邀請他們來呢,結果?當然是一個人也沒有來呢。

這些事早就應該埋在地底,不過郤有時會不期然跑出來使自己沮喪起來。要處理掉?沒那些易呢。也因為這些歷史,我怕主動與人交往,甚至有時會 default 覺得身邊的人、同事等都只是因為主內或者公事而容忍我的存在而已。

年紀愈大,就愈怕。自己與別人也會把圍牆築得愈高。

這些心靈垃圾,若積在暗角不去清理,隨年日滋長的話,會把靈性扭曲。這個我很清楚,總有需要清理的一日!

2009年12月21日星期一

盧冠廷夫婦的一首上佳作品,在聖誕節送給大家!

原曲來自 The Sound of Music(仙樂飄飄處處聞)的原聲大碟內的 "Edelweiss"。由唐書琛譜上中文歌詞,默默閉上眼睛聽,想像漫漫星火在閃照....


在這家,光閃照,夜夜耀遍遠天際!
萬縷光,火般燙,在我懷內滲透!
只盼這光輝永是明朗,在世間照萬年
願這心,心相向,共你長伴永遠!
在這家,光閃照,夜夜耀遍遠天際!
萬縷光,火般燙,在我懷內滲透!
只盼這光輝 永是明朗,在我心照萬年
願這心,心相向,共你長伴永遠!
願這家,千般美,願你明麗永遠...


原來在 youtube 也找到呢,實在太棒了。


2009年12月13日星期日

一個人的行山 (萬宜水庫,地質公園 - 糧船灣)

日期:2009-11-30

行程:由西貢坐九巴 94 號線,過北潭涌後在大網仔路口附近的巴士站下車,步行往萬宜水庫大壩,共約 10 公里,一般步速約 3 小時。

可觀之處:萬宜水庫壯濶景色,與及糧船灣地質公園的六角柱石。

特點:沿途均是石屎路,可通車,易行,適合一家大小。回程不欲再步行多 3 小時回北潭通的話,可以電召新界的士直到大壩上車回程,往西貢市區約 $90 車資。

沿途指示充足,但途中沒有飲食補給,需自行帶備足夠的水與及食物。

相片在 Picasa 相簿

珍視自己的文化

在網上轉貼一篇文章,有關在廣洲如何保存「廣東」文化的問題 - 內地政府一向的長期政策是要普通話成為唯一通用的語言,方言(在廣東而言,是廣東話了)的使用是受到限制、學校教育也不會教授粵語。久而久之,現時即使在廣洲也不見得可以用粵語通行無阻,更不要說在深圳了 - 特別是要坐計程車之時!這也喚起了廣洲人的文化危機感:我們二千多年的嶺南文化會否給北方的文化淹沒掉?

(Beginning of 轉貼)
廣州本土文化网 (http://www.gz106.net/)

廣東人一向被北方人稱為「南蠻」,廣東人袁崇煥為明朝捍衛江山,崇禎皇帝稱他為「蠻子」,今天仍有不少人指 廣東為「文化沙漠」,有國內著名學者指「廣州文化不如北京、上海之大氣」,又指廣州存在「那種根深蒂固的狹隘的地域文化偏見」。實際上,人們(包括外省人 和廣東人自己)對廣東或者廣州的偏見,似乎才是真正根深蒂固的狹隘的地域文化偏見。

廣州民間近年興起一種「懷舊廣州」或者「研究嶺南」的運動,正正就是對這種歷來「大氣候」的反撲。民間自發的《唱好廣州》唱片,唱出廣州舊情懷,推出後大受廣州市民歡迎,位於廣州的珠江電視台推出一連串介紹廣州文化的節目,中國南方讀者最多的《南方都市報》,推出「廣州地理」,透過一系列採訪專題,深入報道廣州的老字號故事,結果造成轟動效應。該報更開出專欄每期介紹有關粵語的趣味知識和某些粵語詞彙源流。

在廣州獵德村(城中村)和舊街因發展而面臨遷拆的時候,廣州人發出了他們保留舊物的聲音,情形有點像香港青年保留皇后碼頭等舊物所引發的「集體回憶」運動。

那是一種身份面臨迷失之後的「再重認」運動。

上海人以上海人而自豪,北京人以北京人而自豪,難道廣州人或者廣東人竟不能以自己身份作為自豪的基礎?

你愈認識廣州,你愈感到可怕。可怕的是,原來大部分人從來不認識廣州所代表的嶺南文化。大部分廣東人妄自菲薄。廣州,是一個一踏足上去 應該感到敬畏的地方,可是大部分人以為那是一個低俗的街市。廣東的首府被矮化成一個市集,二千二百年的興盛不衰之繁華歲月,海上絲綢之路的起點,東南亞伊斯蘭文化傳播的幅射中心,六祖慧能剃度之處,改變近代中國命運的革命發源地……

廣州‧反撲懷舊 文物保育的新力量

國內著名學者易中天寫了一本《讀城記》,提到廣州,他第一指出廣州不如上海和北京大氣,第二指出廣州文化基本是一種偏狹的地域文化,易中天的結論是:「廣州的文化建設,也許當從推行普通話開始。」

這種提法,在幾年前應不會引起爭議;不過,今天在少數特別憂慮廣州文化(包括廣東話)沒落的文化人心目中, 這提法肯定值得商榷。最近廣東省領導提出建設「文化大省」,有心人以為是倡導廣東傳統固有文化,不料,接觸之下,發現所謂建設「文化大省」,主要項目可能 是引進外國歌劇,結果一番錯摸,失望而回。

錯摸,似乎是外省人甚至廣東人閱讀廣州時,常常碰到的現象。

當你以為廣州很膚淺很庸俗時,她其實建城已有二千二百年,而上海建城只有七百年,天津五百年,聖彼得堡更加只有三百年歷史。秦漢時的南 越國(除了土著可能更多居民是來自吳國和越國)遺下至今的文物,有西域波斯的銀盒,證明廣州與外貿易始自二千年之前。更奇的是,廣州與外貿易從未中斷,在 清朝閉關時期,廣州是中國唯一通商港口,可謂獨攬全國外貿。當時廣州是世界上第三大城市,僅次於北京和倫敦。

台灣作家龍應台到過廣州,大吃一驚,尤其是當她後來知道禪宗六祖慧能,是在廣州的光孝寺受戒後,不禁問道:「十五年的深藏,風動幡動的哲學辯論,菩提樹下的剃度,竟是在廣州嗎?為何在歷次的廣州行中,無人提及?原來達摩一葦渡江,禪宗初始之處,也在廣州,為何無人告我?」

太多的「無人告訴我」在於廣州,這座城市只是默默地承受被矮化。

廣州話正在消亡

廣州最近的本土紅星名叫東山少爺,他憑《唱好廣州》這張粵語唱片一炮而紅,有人甚至稱他為「廣州許冠傑」。負責製作和填詞的音樂人黃毅成,接受訪問,談及當初為何自資出版這張首以粵語填詞的唱片時說:「因為兩年前我覺得廣州文化日漸式微,廣州話正在消亡。」

說得平靜,但內容實在使人沉痛。

日常生活中有太多例子,廣州的老式房子不斷被拆,或者被翻新到新不如舊,乘的士時司機不識路之餘完全不懂廣東話,公司開會只有一人不懂粵語,全體廣東人必說普通話以遷就之。廣東政府機關,大多不是由廣東人自己掌管,於是一回到單位,奉旨普通話。連服務員近年也全面由外省人接替。據黃毅成 估計,廣州目前約有一半人口來自外省。「我幾年前去了歐洲一次,感觸很深,歐洲國家很懂得保護自己的傳統文化。」黃毅成說。「其實我們廣州人一向好包容外來文化,但近年情況真的太嚴重。」

按他的理解,國家主流意見是想「文化大一統」,一如當年秦始皇,統一文字,體現國家權力,不過,在「文化大一統」背後,主事人未必認識到多元文化也是國家強盛的資源。

黃毅成因出了《唱好廣州》引起極大民間反響,一間以「擦邊球」著稱的電視台請他接受訪問,訪問完畢,對方說:「你這麼激進,我們很難播出。」結果重要的真心話片段給剪掉了。我好奇他說了什麼激進的話,黃毅成說:「我說過去三十年廣東係經濟復興,未來三十年係文藝復興。」

香港作家倪匡最近說:「香港人一定要堅持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要被人影響,要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變,這個都市才有希望,如果變了,那就是一個普通城市了。」

黃毅成說:「一座城市的吸引力,不在於高樓大廈,而在住在這裏的人,住下住下,因為文化而產生的凝聚力和歸屬感。」

「十年到二十年,你跟人家拚的可能是經濟,但文化是跟人家拚一百年。」

讀物理系出身的黃毅成不過三十歲,但他非常熱切想要保留廣州文化,包括廣州話。他覺得讀物理跟搞音樂文化並無矛盾,「亞里士多德又係哲學家,又係數學家,哲學和科學以前都沒有分家。」黃毅成平時填普通話歌詞,但他這次故意要填廣東話歌詞,廣東話有九聲,填詞難度更大。填詞內容方面,都是他在廣州長大的生活見聞,歌詞中有初戀、工作艱苦、常見舊建築街景,內容並不驚天動地,但都是大部分廣州人經歷過的事情, 聽了特別有共鳴。 「點解堅持廣東話,就話狹隘,點解廣東話不能見報,而北京土話卻可以?」

隨著廣州城市化,更多的本土文化急速流失。在廣州,廣州話慢慢變成有時此路不通,而孩童時的玩意,如彈波子、拍公仔紙,正被PSP、電腦遊戲取代。「以前既雲吞麵,係蝦皮、大地魚、豬骨湯底,好好食,而家無晒。」

在廣州面臨急變,舊物舊村舊街面臨清拆之際,記者第一次聽到有廣州市民為保留一條街而上街遊行。《唱好廣州》好賣,賣的不是歌聲,而是一種文化認同,一場身份危機的拯救。

北回歸線 喜見榕樹頭 珠江文化研究者的反思

在廣州,你會發現香港;在香港,你會發現廣州。

蓮香樓、太平館,最先在廣州,後來移至香港。一源二支,後來國內經歷種種變動,有人認為香港的老字號有時反而能保持上世紀真正傳統風味。

一源二支的,還有學校名,如培正、培英、真光等。連黃大仙廟,也是先在一八九九年興建於廣州芳村花地,後因戰亂,道長梁仁庵攜黃大仙(東晉人,相傳在赤松山得道成仙,又名赤松子)畫像到港,然後香港才又建了一座黃大仙廟。

蒙嘉林父親蒙敏生為香港左派攝影師,一九五七年,蒙嘉林四歲時,父親將他送到廣州,一住至今。由於父親在港關係,蒙嘉林經常港穗兩邊走,這可能培養了他對嶺南文化的敏銳觀察力。同樣從事攝影工作的蒙嘉林,認為香港保留的一些廣州文化傳統,比現在的廣州更加廣州,例如在廣州開業於一八八九年的蓮香樓,稍後於香港開分店,直至一九六六年,香港分店仍有分紅予廣州蓮香樓,不過今天香港蓮香樓反而保留了更多百年風味。

蒙嘉林曾帶國內朋友至香港蓮香樓,國內友人但覺座位擠迫,蒙說了句:「你來不是來享受,你是來體驗的!」他喜歡到香港書店搜羅研究廣東話的書籍,認為香港在這方面的研究比廣州更深入。六十年代開始, 廣東話沒落,官方根本想取消方言,更不要說保留和研究。八十年代開始,廣東學校的老師上課只能用普通話教學。

沒有颱風 沒有廣東

目前位於廣州西關的荔灣博物館,是民初英商匯豐銀行買辦陳仲廉之故居,為著名的西關富貴人家大宅,其庭園有一古老榕樹,乃嶺南石山奇 景,名為「石上飛榕」,惹人注目。其實香港和廣州一帶都極多榕樹。蒙嘉林說,嶺南多榕樹,與廣東位於北回歸線有關。原來蒙嘉林曾鑽研並拍攝全球北回歸線自 然地理現象,他說:「全世界北回歸線通過的地方,大部分都是乾旱沙漠,唯有在中國的地方卻鬱鬱??,為什麼呢?」

由於北回歸線過處,日照時間長,出現沙漠不足為奇,如撒哈拉、阿拉伯、埃及;唯有中國的幾個地方(台灣嘉義、廣東汕頭、廣州從化、封 開、廣西梧州、雲南墨江)雖處此帶,但因遇太平洋季候風,颱風帶來充足雨水和氮氣,於是得天獨厚,中國的北回歸線地區,不僅沒有變成沙漠,而且物產豐富, 成為世界自然地理現象之奇蹟。這種氣候適宜榕樹生長,在北回歸線兩邊二百公里,皆見榕樹,一過了這個範圍,就不多見了,所以到了上海,榕樹忽然卻了步。
至於歐洲,更無榕樹蹤影。奇異的是,榕樹這世界上樹冠最大的常綠大喬木,可說是極粗生長,偏偏木質又不堅實,難作家具房子,斬伐之無用,乃得延壽數百年。古代人沒空調,喜於大榕樹下乘涼,或聽講書佬說故事,或欣賞大戲,成了嶺南文化傳揚的集散地。很多榕樹靠近廟宇,往往被稱為神樹。

蒙嘉林說:「沒有颱風,沒有廣東。」一般人以颱風為禍患,蒙嘉林則認為颱風反而帶給廣東生機。正因為廣東地處北回歸線,復近海,以前 廣東無論多窮的人也好,只要往海裏撈魚,往往滿載而歸,山上野味眾多,可謂食之不盡。廣東人嗜吃,一方面因外貿通商,形成不少富戶講究飲食,一方面跟其地 理資源豐富也有莫大關係。廣東人對食之執迷見諸粵言,凡做事皆叫做「搵食」,然後有很多與食有關的俗語,如「食屎食著豆」,「擔屎唔識偷食」等。

蝦餃 瞎搞

無獨有偶,記者在廣州碰到的採訪對象,似乎都對飲食深有研究。蒙嘉林做過職業廚師,對食尤其講究。「現在的蝦餃,真的是「瞎搞」,皮又唔靚,蝦又唔靚,以前蝦餃係鄉村小菜,用河蝦來做,細細隻,要那種鮮味,唔係而家大大隻。」

廣州近年冒起一班廣州文化關注者,黃毅成等一班較年輕的,重點是童年回憶及一些建築文物(包括城中村、橫街窄巷小舖);蒙嘉林則與一班中年學者組成在一起,研究重點是粵語文化(如廣東粗口和廣東民謠)和歷史掌故。「長期缺乏人文文化意識的教育,是中國教育的失敗。」蒙嘉林說:「政府重點是搞經濟,教育投放的資源也少,何況文化。」

(End-of-轉貼)

幸近數十年香港的成長,因為政治上同經濟上有「防火牆」 - 英國的關係,而可以獨立成為了另一個粵語文化的中心。但隨著回歸,與及「中港融合」的調子愈唱愈高 - 現在滿街,或者地鐵車廂裡也是聽到用普通話的人了。屬於我們的粵語文化,同樣地,也會有被矮化消亡的一天嗎?

2009年12月8日星期二

一個人的行山 (烏蛟騰 > 荔枝窩 > 沙頭角海 > 鹿頸)

早幾日拿了新的相機,在週五一個人走這條途徑。這路段也是國家地質公園的一部份。

相片放在 Picasa 的相簿中,請欣賞。

當然,一個人在閒日行不熟悉的山徑有點冒險,數小時也不見一個路人 - 完全擺脫塵世的煩囂。帶著行山竹、相機、食物、地圖這樣遊山玩水,是我極其 enjoy 的一次旅行!

要這樣作,絕對是要有準備同信心才可起行喔,欠缺經驗同膽量的,請找朋友共行!

PS: 這條途徑是政府 well-planned 的郊遊徑,沿途有足夠的指示、緊急電話亭、清潔的洗手間、而大多數的路面也修得好好的,不必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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